路上,姜姜的神识也进入了棺材中。
捏着珠珠,睁着眼睛的凌昭意识到姜姜来,眉眼弯了一下。
姜姜就在身边睡着了。
凌昭也闭上了眼睛,这里适合修炼。
姜叔齐以为凌昭没和他们一起回去,会有不少人问。
但人们什么都没问。
“姜宝又睡着了,我就喜欢看姜宝睡觉的样子。”
“哼,姜宝干啥我都喜欢,这可是我们的小福星。”
“嘘,睡觉。”
姜叔齐挠挠头,这些妇人咋就不问凌昭呢?
他问姜仲礼:“二哥,你就不问问凌昭去哪儿了?”
姜仲礼:“还能去哪儿,被姜宝藏起来了呗。”
“大家都不好奇的吗?”姜叔齐再次问。
“好奇啥?姜宝的事情他们不会问,她做啥都是对的。”
姜叔齐嘴巴微张:“不、不是,我咋不知道他们这么想姜宝?”
去灵安城的路上,倒是没有什么幺蛾子。
大家就是赶路、歇息、找水。
如今有食物,水不难找。
就是凌昭白天不在,晚上在,即便如此,队伍中没人问。
姜仲礼:“走了一天多了,再有半天就到灵安城了。”
周氏道:“仲礼,看那边的人。”
那边有流民,自从来到了这边,流民多了起来。
姜仲礼道:“娘,他们病了。”
不少流民带着病容,有的人两颊红红的,不住低低咳嗽。
姜仲礼问郎中,郎中仔细观察了一会儿,神情再次凝重起来:“离他们远一点,是疫病,可是,石凳村不是说我们是碰到的第一波人?”
既然那个时候就解决了,为什么疫病还会传染到流民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