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得出来一些。”
“那还绕什么。”
“因为能替人兜底的,从来不止一只手。”
笔尖一顿,他又补上一句。
“可总有一只手,比别的手更不怕麻烦。”
公函很快就送到了收发台。
刘波正低头理一摞旧编号函件,远远看见行动队的人影,心里就先紧了一下。
这几天,凡是行动队送来的纸,都没有白纸。
不是钩子,就是刀口。
他把函接过来,先看抬头。
门房代收水脚簿调阅申请。
再往下看,眼神就更沉了半寸。
同义水铺月结合账摘抄。
灶房热水补记。
这已经不是查谁进出门房了。
是在查钱怎么走。
他指尖微微发凉,脑子却转得很快。
这东西不能卡得太硬。
卡硬了,就像故意护。
可要是顺顺当当流过去,门房那本旧簿子真落到李涯手里,前头那层“公账”的壳就要薄不少。
旁边小收发员凑过来。
“刘哥,又是行动队的?”
刘波把纸翻了个面,脸色没变。
“按规矩走。”
“这回退吗?”
“不叫退,叫补手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