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机要室后,才把手里的钢笔轻轻放下。
刘波过来送签条。
“余主任。”
“嗯。”
“总务那边新补了两张摘抄流程单。”
“放这儿吧。”
刘波把纸放下,转身就走。
两人之间没有第二句。
可余则成已经明白了。
刘波又一次把人名推回了旧纸堆。
从水票,到水铺,再到保甲乱册。
这孩子真是长出来了。
不再只是耳朵。
是真会拿规矩给人挖坑了。
行动队办公室里,李涯看着退回来的意见,脸上没什么波澜。
暗哨却先急了。
“队长,这刘波又来这一套。”
“哪一套?”
“按规矩拖。”
李涯把那几行字重新看了一遍。
无权单独核验。
需附南市保甲所冬季流民登记底册。
每个字都挑不出错。
“他说错了吗?”
暗哨噎了一下。
没有。
从章程上讲,天津站确实不能想核谁就核谁。
尤其站外苦力,真要往下查,先得借保甲册过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