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老赵也不敢说话。
暗哨把良民证放在左边,水票摘抄放在右边。
“东庙胡同旧章,昨日问过。”
小顺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同义水铺,昨日也问过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这几张水票,为什么缺买主?”
小顺眼睛发直。
“啥水票?”
暗哨把纸推过去。
“鸿运来水脚。冬月初三,冬月初七,冬月十一。你送菜前后,都在水铺歇过。”
小顺喉咙发干。
“挑担子累,喝水。”
“喝水为什么不写你名字?”
“有时掌柜的一块儿结。”
“哪个掌柜?”
“鸿运来的掌柜。”
“秋掌柜让你结?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
小顺慌了。
“就是铺子里记账。俺有时候也替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猛地停住。
暗哨眼睛立刻抬起。
“替什么?”
小顺额头上的汗一下冒出来。
“替铺子捎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