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李涯把三份记录摊在了桌上。
门房簿子。
药材账摘抄。
收发台错件流转。
每一份都没错。
也正因为太没错,他心里的那根弦反而绷了。
暗哨站在桌边。
“队长,还接着盯?”
“盯。”
“先盯哪条?”
李涯抬起眼。
“一起。”
暗哨愣了一下。
“一起?”
“逐条压,他们逐条拆。”
李涯把门房簿子合上。
“那就同一天压。看他们先救哪一边。”
门房老赵很快接到新吩咐。
送菜筐进门时,筐底要悄悄抹一层极薄的白粉。
不多。
只够留痕。
若中途换筐,回来的印子就不一样。
药材铺那边,暗哨换了身更像样的旧棉袍,背词也背得足些,连咳几声都比上回真。
收发台则又添了一页更像公函的外地抄件。
格式几乎齐全。
只在站长室转呈那一栏,还故意空着半寸。
李涯把三样安排下去,神色反倒更平。
“今天别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