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号错了,得补签。”
文书扫一眼,脸色就有点发虚。
“这不是我经手的。”
“不是你,也得有人补。”
刘波口气不重。
“流转错号,最后还是收发台背账。你让我往哪儿压?”
文书不敢接。
刘波也不逼他,拿着纸就往情报科那边走。
走得不快。
也不慢。
水房门口那人果然掐了烟,远远跟上。
情报科门外,陆桥山正披着灰呢大衣训人。
一抬眼,看见刘波拿着张纸过来,后头还跟着行动队的人,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。
“什么事?”
刘波把抄件一递。
“陆科长,这流转号挂了情报科旧函头,编号错了一位,得补签。”
陆桥山接过来,只看两行,眼皮就跳了。
不是因为白洋淀。
是因为函头。
那是情报科之前清旧函时留下的套页。
若行动队顺着这张纸查下去,未必查出地下党。
却很可能把情报科那堆旧私函、旧借条、旧货账一块掀起来。
陆桥山把纸一合,抬眼就冲暗哨笑。
笑得很淡。
“行动队如今连错号都查?”
暗哨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