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哨不敢再说。
李涯站起来,走到米铺门口。那片旧纸屑已经被人踩进泥里,只露出一个毛边。
他没有捡。
这个局,本来就不是为了纸。
傍晚,翠平回到余家,进门第一句话就是骂。
“那帮王八羔子,连俺买米都下套!”
余则成接过米袋,发现米里混着泥,眉头微微一动。
“撞你了?”
“两个车夫假打架,米撒了。鞋边还贴了纸。”
翠平把菜篮往桌上一放,压低声音。
“俺差点摸鞋底。”
余则成没有责备。
“后来呢?”
“俺想起你说的话,就揪住车夫骂。蹲下捡米,没碰那纸。”
余则成把米袋扎好。
“骂得好。”
翠平一愣。
余则成温声道:“这回你不是靠胆子,是靠脑子。”
翠平嘴角想翘,又强行压住。
“那毒蛇能看出来吗?”
“能。”
余则成这句话让屋里冷了一下。
翠平脸上的得意没了。
余则成坐下来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他看不出你查了什么,但能看出你收住了什么。下一步,他不会再试你会不会反侦察。”
“那试啥?”
余则成抬头,镜片后眼神很深。
“试是谁教你反侦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