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的嘴角动了一下。不算笑。
他转身离开了码头。
第二天。第三天。一切照常。
第四天。
余则成正在办公室里翻阅新截获的电文。门被推开了。
卫队长站在门口。
“余处长,戴局座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余则成放下电报纸,跟着卫队长去了戴笠的办公室。
戴笠坐在办公桌后面。桌上放着一份文件。文件的封面是红色的。
红色封面。
军统内部,红色封面意味着最高等级的人事调令。
戴笠把文件推到了桌子的前沿。
“则成。”他叫的是名字,不是职务。
余则成站直了。
“北方的风要起了。”戴笠说。“天津站的事,你准备一下。”
余则成的心跳快了一拍。但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。
“局座,我听安排。”
戴笠没有再多说。他挥了挥手。
余则成敬礼,退出了办公室。
他走在军统大院的甬道里。两侧是灰色的砖墙。头顶是重庆永远灰蒙蒙的天。
天津。
那个吕宗方的老同学在的地方。
那个组织要他去的地方。
深海,即将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