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只发出半声,就被顾光繁压倒在地。
她身材瘦小,拼命蹬腿、抓挠,可顾光繁壮得像头牛,膝盖死死地跪在她的胸口上,全身的重量都压下去。
“咔嚓”几声闷响——肋骨折了。
女人张着嘴,眼睛暴突,却喊不出一个字。
现在的顾光繁面目狰狞,十指越收越紧,青筋都暴起了……
几分钟后,女人不动了。
店里变得安安静静,门外,清晨的街道还没几个人。
顾光繁喘着粗气站起来,擦了擦手上的汗。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——六点四十,表妹七点就来上班。
他一点都不慌。
他转身从里屋拽出一个大编织袋,把尸体塞进去,拉上拉链。
然后拖到堆放衣服的里间,往成堆的衣物底下一推,又盖了几层布。
整整齐齐,看不出来任何异样。
七点整,表妹推门进来:“哥,早啊。”
顾光繁正端着茶杯喝水,冲她点点头:“早。今天把门口那排夏装挂出去。”
表妹应了一声,压根没往里间瞅。
晚上十点,表妹下班走了。
顾光繁关了店门,拉上帘子,把编织袋拖出来。
他找出菜刀,在昏黄的灯光下,把尸体的脑袋和四肢一一砍下来,装进另一个袋子。
半夜,他骑着三轮车到了公园湖边,左右看看没人,就把装尸体的编织袋扔进了水里。
“扑通、扑通……”
水面荡了几圈涟漪,很快便恢复了平静。
顾光繁吐了口气,第二天照常开门做生意。
两次杀人,两次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