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没有死。
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,胡根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继续反抗,绝无活路。
他选择屏住呼吸,一动不动,装死。
胡文海喘着粗气,看了他一眼,没再补枪。
他端着枪,站在夜风里,浑身上下全是血。
胡文海抬起头,望向村子的方向,自言自语道:
“反正已经杀了两个,被抓住也是个死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那就——杀个痛快。”
他提着枪,朝村里走去。
凡是得罪过我的人——
一个也跑不了。
局面已经彻底失控了!
看着地上倒下的人,胡文海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也丧失了。
他心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:杀一个是死罪,杀十个一百个,也还是死罪!
既然已经开了杀戒,那所有得罪过他、欺负过他、让他受过委屈的人,全都该死!
“今日,我便血洗大峪口!”
胡文海攥紧手里的猎枪,眼神通红,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。
一旁的刘海旺彻底吓懵了,双腿发软,浑身止不住的哆嗦。
他本来是好心过来劝和,想着化解两家的矛盾,当个中间人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地步!
他刚才慌乱之下,还拿着斧子砍伤了人,此刻早已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刘海旺看着眼前血淋淋的场面,牙齿一直打颤,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。
他再也不敢多待一秒,猛地扔掉手里的斧子,转身就要逃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