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反抗了?”
林过云笑着回答:
“当然反抗了。她知道自己要死了,拼命挣扎。但她手被铐着,又是女人,力气哪有我大?折腾了几分钟,就不动了。”
“你杀了她之后做了什么?”
“和第一个一样。赶在家人起床之前,把她扛上楼,塞到沙发底下。等他们都走了,我再拖出来解剖。”
“解剖过程详细说。”
林过云推了推眼镜,语气变得专业起来,就像一个医生在讲解手术过程。
“我先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,检查有没有明显的胎记或者疤痕。没有。然后我从胸部开始,用电锯——”
“等一下。”
黄国强打断他,“你用电锯,在你家里,切了一个活人?”
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林过云纠正道,“不是活人。”
“行,你继续说。”
“我把尸体拍了照片。”
“这次拍了多少张?”
林过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:
“这次拍了两百多张。每一张都很清晰,构图也很好。我还录了像,全程录。”
“怎么个全程?”
“从她刚被扛进房间,到最后一块组织被装进塑料袋,全程录像。我给她取了个名字。”
“什么名字?”
“严肃的秘密。因为这件事很严肃,而且是一个秘密。”
黄国强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,然后把笔放下。
“带回拘留室,改天继续审讯!”
两个警员走上前,把林过云从椅子上拉起来。
林过云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。
“黄警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