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过云回道:
“他白天上班,晚上才回来。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你做了什么?”
林过云的眼睛又亮了。
“我先把她衣服脱了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慢,像是在回忆一件美好的事情,
“红色的连衣裙,黑色的内衣,一件一件脱掉。她的皮肤很白,在灯光下反光。我摆了很多姿势,拍了很多张照片。”
“拍了多少张?”
林过云想了想:
“几十张吧。但好多都拍糊了。第一次嘛,手抖,灯光也没打好。有一张,灯靠得太近了,把她腿上的皮都烤焦了。”
“你不是还录像了吗?”
“对。录了一小段。但时间不够了,下午家里人快回来了,我得赶紧处理尸体。”
“怎么处理的?”
林过云歪了歪头:“我用她包里的钱买的电锯。”
“她包里有多少钱?”
“五百港币。够买一把好电锯了。”
“你用电锯——在你家里——分尸?”
“对。赶在家人回来之前,我把她切成了七块,用塑料袋包好。然后把地板上的血擦干净,把碎肉冲进下水道。”
“你割了人家的乳房?”
林过云点了点头,语气很平静:“泡在米酒里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泡在米酒里?”
“保存。我想留着,慢慢看,慢慢拍。但是手法不熟练,一个割坏了,另一个还完整的。”
黄国强觉得自己的胃又开始翻涌了。
“你后来怎么抛的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