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哥,这个李胜龙……好像跟案子没啥关系啊。”
小刘拿着档案走进办公室。
老张接过资料,边看边皱眉。
“李胜龙,十九岁,身高一米八三,体重七十公斤……”他抬起头,“监控里那个男人,最多一米七,还胖。”
“完全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小刘摊摊手。
老张把档案往桌上一拍:“但人家用了他的身份证开房,这中间肯定有联系。留下两个人去东莞继续找,活要见人,死要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很明白。
“是!”
老张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盯着法医老周:“确定了吗?”
老周摘下眼镜擦了擦:“抽水马桶附近发现几大滴血迹,不是经血,是动脉血。DNA比对过了,是杨秋萍的。”
“浴室被清洗过?”
“洗得很干净,但我们是干什么吃的?”
老周冷哼了一声,“地漏砸开了,马桶下水道也搜了——找到一大块臀部皮肤,还有骨骼碎片。”
老张沉默了。
一个活生生的人,三十二岁的女人,单亲妈妈,就这么……
“碎尸。”
他吐出两个字,“装进行李箱带走了。”
“行李箱虽然大,但装不下一整个成年人。”
老周说,“至少得砍成两截。”
“所以凶手是在浴室里动的手。”
老张站起来,“地毯式搜查,一点痕迹都不能放过。”
老张他们又来到杨秋萍店里了解情况。
“见过这个人吗?”
老丁盯着照片看了半天,摇头:“没见过,不认识。”
女店员也摇头:“没印象。”
最后问的是杨秋萍的女儿——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,扎着马尾辫,眼睛红红的,显然哭过。
她看着照片上那个模糊的年轻女孩身影,小声说:“不认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