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人之恐怖,可想而知。
“苏先生!我记得第一邪皇四十年前就销声匿迹了,莫非他还健在?”
忽有一名大汉豪客高声发问。
四周立时应和一片。
没错!
整整四十年,音讯全无。
以他争胜如命的脾性,怎可能眼睁睁看着聂人王、断帅、雄霸等人各领风骚?
大汉江湖早默认他已陨落。
可既然能登上九州刀神榜,那就说明,他还活着!
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白玉台,屏息凝神。
谁都想知道:这样一个视胜负如呼吸的人,为何甘愿隐姓埋名,消失四十年?
依常理推断,他绝非淡泊之人,相反,骨子里刻着不服输的执拗。
若非遭遇重大变故,绝不会退得如此彻底、如此无声。
白玉台上。
苏璟缓摇折扇,迎着满堂灼灼目光,朗声道:
“第一邪皇退隐之由,牵出一桩剜心之痛。”
时间倒回四十年前,第一邪皇的刀术早已傲视天下,无人能敌,可他仍日日苦修,反复推演。
终于,他参透了一套震古烁今、令人胆寒的绝世刀法,激动之下立刻奔赴至交第三猪皇处,邀其痛饮庆贺。
两人正喝得酩酊大醉、不省人事之际,第一邪皇之子第一求胜匆匆闯入。
这少年性情刚烈,一如其父,一听父亲悟出旷世刀招,当即跃跃欲试,非要当场印证。
第一邪皇断然拒绝,此刀尚未圆满,暗藏一处致命破绽,连见多识广的第三猪皇都避而远之。
可第一求胜执意以命相逼,苦苦哀求,第一邪皇万般无奈,只得应允,再三约定只许切磋,不可伤人。
结局却无可挽回:激斗中,刀意反噬,魔性骤起,第一邪皇神志失控,亲手斩杀了亲生儿子。
待他猛然惊醒,眼前只剩第一求胜倒在血泊之中,气息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