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芙蓉掀帘进来,边走边说。
苏璟随手扭了扭脖颈,挥挥手:“直接领她去餐厅吧,边吃边谈。”
“好嘞。”
郭芙蓉应声转身,快步离去。
一刻钟后,苏璟整衣而至,步入餐厅。
众女早已围坐一圈,碗筷齐备。
上官海棠也已入座,表面端坐不动,眼角余光却悄悄扫过满桌热腾腾的菜肴。
“这家伙……该不会专挑饭点来蹭饭的吧?”
苏璟心里嘀咕一句,径直走到主位坐下。
上官海棠立刻收回视线,轻咳一声,起身抱拳:“海棠拜见苏先生。”
“有事就说,什么事?”
苏璟夹起一块酱焖五花肉,放进自己碗里,随口问道。
上官海棠正色道:“衡山刘正风府上近日出了桩大案子,苏先生可知?”
白清儿嗤笑一声:“苏先生通晓万象,哪件江湖事能瞒过他?上官密探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其余几女也纷纷颔首,都觉得这话纯属多余。
上官海棠一怔,心知确是废话,便顺势接道:“前些日子,衡山派刘正风拟金盆洗手,退出江湖,广邀各派高手赴观礼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东方不败冷声截断:
“衡山派不过二流门派,刘正风也算不得什么顶尖人物,能请来几个像样的宾客?上官密探,不必细述了。”
上官海棠一时语塞,心想其实左冷禅、岳不群等人都到了,可转念一想——在东方不败、邀月、师妃暄这些人眼里,那些名字,确实不够分量。
“东方教主说得是。”
“这次去刘府参加金盆洗手大典的宾客里,确实没几个真正登峰造极的高手。”
“可刘正风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,人脉极广,到场观礼的门派仍不在少数。”
“连少林、武当这等执牛耳的宗门,也都派了弟子携厚礼前来道贺。”
“谁知仪式刚过半,嵩山派的人突然翻脸发难,当场逼问刘正风‘勾结魔教’的罪名。”
“不少跟刘正风交情泛泛的客人见势不妙,立马抽身离去,谁也不想卷进这场是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