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仙子这番见解,确与江湖通行说法完全吻合。”
“但你或许不知——当年地尼所创,本名《彼岸剑诀》。”
“《慈航剑典》实为贵斋前几任斋主,在《彼岸剑诀》基础上反复增删、重新编订而成。”
“她们借慈航静斋的声望与影响,借史笔润色、以岁月遮掩,悄然将江湖记忆一笔改写,令世人只知《慈航剑典》,反忘了原本出处。”
“可真相不会因粉饰而改变,慈航静斋历代掌舵之人,也早已为这份刻意遮掩,付出了沉重代价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
众人瞠目结舌,谁也没料到竟牵出这般隐秘。
《慈航剑典》竟非地尼亲撰?
改修功法内容,各派皆有;
但公然更易镇派心法之名,且数代相沿,这已远超寻常传承之变,堪称震动宗门根基的大事。
师妃暄亦睁大双眸,显然从未听闻此事,当即摇头:“绝无可能!师尊从未提及一字半句。”
“师仙子这是在质疑苏先生?”
婠婠在包厢中笑吟吟接话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师妃暄立刻否认,稍顿片刻,又迟疑道:“可若真有其事,师尊断无隐瞒之理,宗内典籍亦从无此类记载。”
“这还不好懂?”
“分明是前辈做了见不得光的事,自觉羞惭,才不敢落于纸墨。”
婠婠笑意盈盈,语带锋芒。
师妃暄心头其实已有几分了然,只是不愿深想、不肯承认,只再次抬眼,凝望白玉台。
“苏先生,能否说得再详尽些?”
她声音微紧,手心悄然沁出薄汗。
此刻心绪翻涌——既盼真相能证清白,斩断与魔门一切牵连;又怕那答案如刀,割裂她从小敬仰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