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想要逃跑，但身形刚动，便被十长老一掌拍落，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得如同炒豆子。
有人跪地磕头，额头撞在石板上砰砰作响，哭喊着：“我投降！我愿意归顺！求求你们饶我一条狗命——”
十一长老从他身边走过，一脚踩碎了他的头颅。
没有犹豫，没有怜悯，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这十二个人就像十二台精密的杀戮机器，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：杀光所有人。
从始至终，他们从进来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，只有干净利落的杀人。
“你们疯了！你们全都疯了！”
有的人胳膊已经被斩断，却还在拼命后退，眼中满是恐惧和疯狂。
“林枫给你们什么好处！我们给双倍！不！三倍！”
这时其中一位长老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：“三倍？百倍你也得死。”
话音落，那人的身体便从中间裂开了。
不是被劈开，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撕裂，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炸成碎片，血肉碎骨飞溅出数丈远。
场中的人越来越少，每一秒都有人倒下，每一秒都有鲜血喷洒，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地上的泥土已经被血浸透，踩上去黏糊糊的，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。
人间炼狱，也不过如此而已。
“走！快走！”
有人终于冲出了院门，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。
但下一秒，九长老便出现在他面前。
那人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，变成绝望的灰白。
九长老伸出手，轻轻按在他的头顶，向下压去。
那人的头颅被硬生生压进了胸腔里，颈椎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，尸体直挺挺地倒下，连挣扎都没有。
“魔鬼……你们是魔鬼……”
一个年轻的幽冥谷弟子瘫坐在地上，裤裆已经湿了一片，他浑身发抖，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十二长老向他走来。
十二长老低头看了他一眼，那一眼没有任何感情，就像在看一块石头，一株野草，一堆没有生命的死物。
然后他抬起了脚，踩了下去。
“咔嚓！”
惨叫声戛然而止，整个院子安静了。
从十二人出手到最后一个敌人倒下，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。
院中尸横遍野，残肢断臂散落一地，鲜血汇成小溪，顺着地势缓缓流淌。
即便是老九门的那些人见过死人，看到这一幕，还是有一些忍不住呕吐起来。
苏晴雪和楚凌薇身体有些颤抖，这场面实在是太血腥了。
不过她们二人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她们的脸上、身上都溅满了血，但她们没有躲，也没有闭上眼睛，就这样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雄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铁独眼的手在微微发抖，白破军面色苍白，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。
天下嘴角扯了扯，想说什么，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魅影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震撼，看向那十二道屹立在尸山血海中的身影，目光复杂。
十二位客卿长老站在尸堆之中，衣衫上竟没有沾上一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