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事实肯定不是如此。
退它们,都是为了钱。
观溪月不会真的说出来,而谢临肯定也知道,他也不会拆穿。
彼此心照不宣。
她说完,抬眼小心翼翼看向他,软声问:“你不会介意吧?”
谢临垂眸看着她干净透亮的眉眼,他抬手,指腹蹭了蹭她的发顶,语气纵容,没有半分不悦,“送你的,就是你的。”
“留或退,怎么处置,都随你。”
她抱着怀里的礼盒,偏头看向谢临,语气轻轻的,带着一副看似在意他的样子。
“你送我这么多首饰,是因为我昨天说你送宁菲项链了吗?”
谢临的手还在她发顶,闻言揉了两下,正要回话,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,他眉峰微蹙,动作一顿,他收回手,“我先接个电话。”
是市场部杜远的电话。
“喂,什么事。”
车厢内静谧,听筒里隐约传出声音:“谢总,是这样的,我接到一通电话,有人疑似打着你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。”
观溪月乖乖坐直身子,不打扰他接电话。
放在膝头的手却被男人抓住。
谢临垂着眼,眼皮未抬一下,单手扣着她的手,指腹温热,不急不躁地一下一下轻轻揉捏,把玩着她的指尖。
力道很轻,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,摩挲得她手心微微发痒,细微的麻痒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。
他一边接听电话,一边慢条斯理地逗着她。
“您认识叫宁菲的这种模特吗?”杜远问完,忐忑地等候答复。
这种询问上司私事的事,还是太过逾矩,他也怕谢临会怪罪下来,杜远补了一句:“杂志社的主编沈箴说,参加聚会的人很多,好多人都误会了,实在是……”
“不认识。”
谢临掌心依旧握着她的手,指尖把玩的动作未停,薄唇轻启给出了最直白的答复。
杜远一愣。
听着听筒里那低沉冷淡的三个字,他只觉得轻飘飘的。
立刻心领神会:“我明白了谢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