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还是准备去跟老板说一声。
谢临闻言,没有抬头。
他嗯了声,如他所想那般无所谓,“让她退吧。”
周安退出去。
谢临接到郑司南的视频电话,画面还没出来,先听到一声焦灼的狗叫。
郑司南拍了拍奥利的大脑袋,“老实点,这不是让你见到人了。”
奥利两条前爪抓地,俯趴着,冲郑司南不满地哼唧,它要看的是真人,真人!不是隔着屏幕看!狗主人到底知不知道。
郑司南烦的要死。
自己养的狗,心里没他这个主人就算了,偏偏满心满脑惦记着别人!
郑司南没好气说:“你什么时候有空,我带奥利去见你,你再不陪它玩一次,它能把家给我拆了。”
谢临掀唇:“等你教会它不咬人再说。”
上次陪了奥利半个小时,他的手就被咬了一下,咬的不重,没破皮,但是印子留了好几天才消。
郑司南扯扯唇,还想说什么。
谢临的手机有电话进来。
看着来电,他毫不犹豫地掐断与郑司南视频通话,接听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人找到了。”
谢临起身往外走,“带去会所,我马上到。”
会所深处密闭的房间里光线偏暗,邓柯被两名黑衣保镖扣住肩膀,按跪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,手腕向后被牵制,整个人动弹不得。
他挣扎不休,脖颈使劲扬起,面色涨红,嘴里不断高声叫嚣。
“你们是谁!想干什么?”
念头一转,邓柯联想到之前,也像这样被人按在地上跪着,嗤笑一声:“是观溪月让你们干的?她还想怎么样?当初打断我一条胳膊还嫌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