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被勒得腰腹发紧,抬头抵着他胸膛,声音软乎乎带着委屈:“你说好……就松开我的。”
谢临扫了眼她沾染到桃渍的唇角,抬手,用指腹狠狠揉搓过。
眼底翻涌着浓重暗色。
观溪月惊呼,齿尖不小心磕碰到下唇。
眼神责怪:“疼。”
谢临看笑了:“自己咬的,怪起我来了?”
观溪月眼尾闪着泪花,控诉:“你不放开我。”
“嗯。”
谢临语调慢悠悠地:“不想放开。”
观溪月皱着小脸,继续控诉他:“你失信,你说话不算话。”
堂堂谢氏财阀的掌权人失信。
还怎么让人信服。
谢临凑近:“我看看咬出血了没有。”
观溪月往后闪躲着,余光扫向电视机下面,她没看到摄像头,谢临说是微型摄像头,那可能藏在插排孔里。
或者在墙上弄出小孔。
但她自觉应该在插排孔里,没有工具,宁菲应该没办法在墙上凿出洞。
而且太容易被发现了。
谢临:“安心,她看不见。”
观溪月一愣。
看不见什么?
谢临没有解释,用虎口钳住她的下巴,阻止她乱动,垂着眼,目光仔细在她唇瓣上扫荡。
观溪月被他直白的眼神,看得脸更红,闪躲着,不敢对上他的视线。
紧张的他舔舐了下唇角。
男人盯着她那截粉红,像吐出的蛇信子,滋溜一下,又缩了回去。
他伸出另一只手,想捉住它。
然而,观溪月瞅准时机,迅速地从他腿上起来。
怀中落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