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着头,高挺的鼻尖在她脸侧、颈间轻轻游走,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肌肤,带起一阵麻痒感。
她脸色红得滴血,想起来,偏男人不让她起。
一边控制她。
一边用鼻尖蹭她颈间的软肉。
一下一下。
动作缓慢。
她小口小口地喘气。
谢临:“观溪月,你又把……”
观溪月彻底僵住。
脑海中想到之前她摔倒,被他抱出来坐在客厅,中途宁菲出来,怕被她发现,她拽着人躲进沙发被子里,他在耳边说的话。
她不承认,眼神闪躲,“……没、没有。”
“是吗?”
谢临也不着急逼她承认,事实摆在这儿。
她再不承认,也是真的。
男人低垂的眼睫,晦暗不明,好像在想什么。
又好像什么都没想。
他低头看着她。
观溪月从小口喘气,变成大口大口的喘气,明明没有穿高领衣服,是谢临送的那些真丝睡衣,可胸口就好像勒得喘不过气。
“别这样。”
她声音细碎,轻的像一根快要断了的线。
谢临贴在她的耳畔:“怎么哪都这么嫩。”
“那儿……”
男人的唇擦过她耳尖,“也这么*?”
观溪月微颤,眼尾溢出泪珠,双颊染上绯红,她像是丧失了语言功能,不会说话,那双湿漉漉的眸子轻眨,可怜可爱。
“谢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