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的身体随着床弹跳了两下。
蓬松的床品浸染着清淡柔顺剂的草木香甜,绵长又好闻,丝丝缕缕钻进鼻腔,本就被酒意搅得混沌的脑子被这股香气一裹,眩晕感越发浓重。
四肢发软。
还没等她缓过这阵劲儿,一只温热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后腰,那股力道沉实,牢牢按着她。
很重。
也有些疼。
任凭她怎么轻晃,都挣脱不开半分。
谢临俯身靠近她的耳畔,褪去先前的隐忍,低低一声冷笑,气息扫过她的耳尖:“很喜欢玩这种越界的把戏?”
“我要玩。”
“你玩不起。”
听着他冷厉,不含一丝情绪在的语调,冰冷,带着点狠。
观溪月醉酒的眸子像是有一瞬间的清明,但很快又被酒意笼罩,她趴在床上的身躯在微微发抖。
男人扫视一眼。
不为所动。
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后腰的软肉,力道松了些。
“安分些。”
“乖乖睡一觉。”
说完,他直起身。
整理被弄乱的衣服,领带没有再重新系回去,干脆利落地抽了出来,往床面上随意一丢,解开第二颗纽扣。
谢临下压眼皮,又看了看床上的人,随后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刚拉开门。
助理拎着一只高跟鞋,规规矩矩地站在外面等着,见老板从里面出来,他压根不敢抬头乱看。
恭敬地低着头。
“谢总,观小姐的鞋子。”
谢临的目光淡淡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