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闻言茫然抬首,缓缓睁开双眼,酒意侵染过后,一双眸子水光潋滟,眼底蒙着薄薄雾气,明明透着清亮,却又晕着几分迷糊的茫然。
像是在无声发问。
明明昨日是你定下分寸,强调不可越界,如今又为何这般。
谢临仿佛没有读懂她眼中所想,只是安静凝望着她。
静待她的答复。
观溪月像是一时怔忡,没能立刻给出回应。
就在气氛凝滞的间隙,旁边招呼客人,实则一直在观察这边的林曼快步走了过来,故作担忧地开口。
“溪月看着像是醉得不轻,要不先上楼到客房躺一会儿醒醒酒?”
话音落下,她转头看向谢临。
“别墅佣人大多是女眷,力气偏小,怕是搀扶不了醉酒的人,其他男士宾客总归有些不便,谢先生,你方便送她上去吗?”
“要是你没空,我再找其他人。”
观溪月已经挣脱掉腰间男人圈着的手,站起来倔强地说: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她身子轻晃,穿着高跟鞋,脚后跟踉跄着撞到沙发,眼看着就要摔倒,腰间再次被一双大掌握住,站都站不稳,如何还能自己走。
谢临起身,俯身,一手穿过她的膝弯,另一手稳稳环住她的后背,轻而易举地将人横抱了起来。
女孩身形丰满,落在怀里却是轻飘飘的。
观溪月攥紧了他西装前襟布料,脸埋在他肩头,残存的酒意让她浑身发软。
谢临淡漠地扫了眼林曼。
“在哪?”
林曼连忙让佣人带路。
“您这边请。”
转身间,观溪月脚上的高跟鞋不慎掉了一只。
谢临眼神扫过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