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圈下来,也不是没有收获,至少得到了几张名片。
虽然都是冲着观溪月去的。
说了半天话,刘守安口干舌燥,又累又渴,端了杯酒,打算休息一会。
“这里都是香槟酒,度数不高。”
观溪月没喝,选了杯果汁喝。
晚饭没吃,不适合喝酒。
她边喝着饮料,边想,上司知晓她与谢临的‘关系’,却没有仗着这层威胁她从谢临那讨要好处,而是自己忍受他人羞辱来扩张人脉。
从某种方面来看,他算是很努力了。
刘守安哪里是不想逼迫,是不敢,观溪月要是真与谢临有什么牵扯,他扭头逼迫人,不是把公司往死路上送。
所以他才什么都没做。
又看到认识的大佬。
刘守安端着酒杯催促,“快跟我过去,这位听说对我们公司这种业务有兴趣,说不定能拉来投资。”
他快步迎上去,观溪月不得不跟在他身后。
“赵总。”
刘守安的语气更加谄媚,“久仰大名,我是远安的刘总,我们公司专做……”
他侃侃而谈介绍着自己的公司。
赵茂林压根没入耳,视线黏在后头的观溪月身上,目光扫过她贴身黑裙勾勒的身段,眼底浮出几分油腻的垂涎。
他抬手打断刘守安,“生意不着急谈,这位姑娘看着出众,是跟着你过来陪场的?”
宴会厅最深处。
谢临一身正装,气场冷冽矜贵。
几位相熟的老总小心翼翼地同他套近乎,想到之前发生的事,笑着打趣,“方才有位自称刘总的,身边跟着个姑娘,说是与您颇有渊源,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戴着眼镜的男人笑说,“哟,他也跟你说了?”
“怎么,你也知道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
眼镜男啧了一声,“这位刘总不知道哪里来的,进来逢人就攀交情,用的都是这句话,不过那女人确实长得不赖,尤其是身材。”
旁边听着的一位也说,“他也找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