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走到客厅角落的酒柜前,弯腰从里面拿出了一瓶深色的酒。
他走回桌边,把酒瓶轻轻地放在了餐桌上。
苏宛月嘴里还嚼着排骨,含含糊糊地问:“这是什么呀?酒吗?”
陆京辞坐下来,语气温和:“这是我爷爷珍藏的酒。”
“好像是十几年的陈酿了,度数不算高,可以尝尝。”
苏宛月眨眨眼,看看那瓶酒,又看看陆京辞:“那我们不会喝醉吧?”
许雾凝伸手把酒瓶拿过来,转了一圈看了看标签上的度数,认真辨认了一下:
“度数很低啊,应该不会醉,可以尝尝。”
说起来,她从穿梭在各个时间点到现在,已经很久没尝过酒了,她虽然酒量一直不太好,但是这么低的度数,她是不可能喝醉的。
谢逾一看到那瓶酒的标签,眼睛顿时就亮了:“我去,好酒啊!这个我爸也收藏着一瓶呢,一直锁在柜子里没让我碰。”
他搓了搓手,满脸期待:“让我来尝尝这是什么味儿?”
陆京辞唇角弯了弯,拿起酒瓶,给大家一杯一杯地都满上。
苏宛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咂了咂嘴:“咦?不辣诶,还有点甜?”
“这种酒,年份久一些,口感会柔很多。”陆京辞也浅浅地喝了一口。
他和善温良地看向许雾凝,见许雾凝喝下,他眉目更加温柔。
两杯下去,苏宛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“光喝没意思,来划拳,输了的喝!”
谢逾第一个响应:“来就来,我谢逾划拳还没怕过谁!”
许雾凝被他们拉着也加入了,她本来没想玩太嗨,可又想到,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,这是为数不多的时间来陪伴少年时候的他们了。
所以,她也敞开了玩。
于是,很快,三个人脸红脖子粗地开始划拳,越来越上头。
陆京辞在旁边安静地陪着,偶尔也输一两回,也喝一点,但他运气比较好,总体输的次数并不多。
酒过几巡。
窗外繁星闪烁,夜色也渐渐沉了下来。
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大半。
苏宛月迷迷糊糊地趴在那里,嘴里还在嘟囔:“再来……我再喝一杯……”
“我没醉……这酒度数这么低,不可能醉,大家继续喝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人就没动静了。
谢逾也好不到哪儿去,脸烧得通红,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:“我还能喝,我爸说……男人不能……不能说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