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震骇:“你竟然……”
可身后的人还是骤然贴了上来,吊带裙底乱了。
“谢逾!”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了调。
谢逾不但不搭理她,还更用力地收紧了手臂。
苏宛月的手抓着门板,指节泛白,被重重地摁着腰,连转过身都做不到。
门发出沉闷的节奏声响,一下,又一下。
她咬着唇,额角抵着冰凉的木门,呼吸全乱了。
谢逾的声音从背后闷闷地传来,不紧不慢的:“这次没喝酒,是清醒的,感觉到了吗?”
他停顿了片刻,咬字极重,一字一顿,“这一次,我们都得记住啊。”
苏宛月额间都是汗,觉得他真是疯了,“你要是缺女人,你就去找几个,你对好哥们下手,你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,谢逾,你不要脸,毫无道德底线!”
谢逾呼吸很重,掀了掀眼皮,“好哥们?谁拿你当好哥们?”
他忽地伸手,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苏宛月本能地想甩开,下一秒,一只手臂直接穿过她的膝盖,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,整个人被腾空抱起。
“谢逾!你放开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被扔到了床上,谢逾俯身过来。
苏宛月瞳孔微震:“什么不拿我当好哥们,你什么意思?”
谢逾眼底暗沉,声音低哑:“字面意思,不懂就说明你蠢。”
苏宛月:“你才蠢……”
下一秒,她再次失声,唇都咬出了痕。
腰被扣住,凌乱的吊带裙彻底落在了地上。
“第一次你不是说我技术不好吗?这次再试试,你别哭就行。”
一夜缠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