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一出,许正鸿的脸色更差了。
什么叫“纠缠”?什么叫“添麻烦”?这是在暗讽说他许家的闺女死缠烂打。
陆京辞没有急着接话,眸光落在闻福洲那张看好戏的脸上,又不动声色地掠过许正鸿铁青的面孔。
他明白了。
许雾凝也明白了。
她双手环胸,慢慢地勾起了唇角:
“爸,闻伯伯,我就是看到手机里一些文件,有不懂的地方,所以特意过来请教陆京辞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闻福洲“哦”了一声,拉长了调子追问:“你这丫头,为什么偏偏请教京辞啊?你们家公司那么多人,你爸给你请的顾问呢?老师呢?”
“凝凝,虽然你许家家世还可以,不是什么破落门第,但是人家京辞不喜欢你啊。”
“就像你当年不喜欢我们家阿钟一样,一直缠着只会失了体面,还是要学习我们家阿钟,要有自尊心。”
“你说谁没有自尊心呢?”许正鸿气得浑身发抖,恨不得一拳去揍闻福洲这个嘴脸。
许雾凝却是不怒,一脸天真无邪,“闻伯伯,我为什么来请教陆京辞,是因为我们关系好啊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桌子下的脚伸了过去,勾了勾陆京辞的腿。
陆京辞微微一僵,但没有移开。
许雾凝迎着闻福洲审视的目光,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,话是对着陆京辞说的:
“阿辞哥哥,我们刚才不是聊到这个话题了吗,你告诉闻伯伯,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边说着,她的脚重重地踩了一下陆京辞的脚,给他示意。
陆京辞默默地收回了自己被踩痛的脚,他一字一顿地回话:“女朋友。”
“凝凝是我女朋友。”
几个字不轻不重,刚好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