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沿着山坡一直往里走,走了好几百米,找了一个常年朝阳、人又不常来又相对平整的地方,挖了一个半米见方的土坑。
过了好一会,唐小萌和赵北齐也陆续来了。
所有的物品都已准备齐全——糯米、朱砂、公鸡血、无根水。还有用红布包裹的黑曜石牛和阴玉。
我用爷爷记载的方法开始破解囚阴阵。
先在坑底敷一层干燥的土,随后倒入公鸡血,再敷一层干燥的土。
之后把黑曜石牛和阴玉随同红布一起放入坑内。撒一层糯米。再敷上干燥的土,直到把黑曜石牛彻底盖上。随后撒入朱砂。
接着直接用干燥的土彻底覆盖踩平。最后再浇无根之水。
全部完成之后,我开始念咒。
这是反噬咒。我说过,如果他真的用禁术害人,我定不会放过他。害人者也应该尝尝被反噬的后果。
此咒就是把阵法的煞气引回去,原路返回,让布局的人自食其果。虽然伤害没有阵法直接伤害大,但也够他喝一壶的。
我念了大概一分钟,睁开眼睛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
“好了。”
唐小萌看着我,“这样就完了?”
“完了。”我把铁锹插在地上,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阵法已破,煞气已引回。剩下的就是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刘新明自己受着。”
回去的路上,赵北齐突然开口,
“正哥,刘新明会不会知道我们破了他的阵?”
“他如果懂行,阵法被破的那一刻他就会有感应。”我说,“不过他懂不懂另说,这个阵八成不是他自己布的,是背后的人教他的。那个在电话里说‘早该用了’的人,才是真正懂行的人。”
车子开回了市中心医院。赵有恒还躺在病床上,脸色还是灰白,但心电监护上的绿色波浪线比上午平稳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