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个人随后就去吃了午饭。
吃完午饭,我们就朝着吴长河的家去了。
吴长河住的小区是老小区,六层建筑,像是老式的公房,俗称“老公房”,一排挨着一排,楼间距很近。
下了车,我站在楼前,先看了一遍整栋楼的外部格局。
楼是坐北朝南的。楼前是一条小区内部道路,宽约五米。路对面是一排同样六层的老公房。两排楼之间的楼间距大概二十米左右,不算宽,但在老城区算正常的。
吴长河家在三楼。我们直接上了楼。
楼道很窄,两个人并排走都挤。楼梯间的窗户朝北,采光不好。
走进吴长河的家,家里的装修应该有些年头了。
我环顾了一下四周,目光所及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。
我又在客厅里转了一圈,当走到客厅的窗户前时,我不禁皱起眉头。
窗外有一根电线杆。
电线杆是水泥的,高约八米,直径大概四十公分。从三楼看出去,电线杆的顶部正好与视线齐平。杆顶架着两层横担,挂着几排电线。电线杆的位置,正正好好对着吴长河家客厅的窗户。从大门到窗户是一条直线,中间没有任何遮挡。
我站在门口,没有急着进去。我把罗盘从包里拿出来,端平。
指针微微颤动。幅度不大,但频率很快。
我端着罗盘走进客厅,走到窗户前面。越靠近窗户,指针颤动得越厉害。我把窗户打开,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。
电线杆的根部在人行道上,距离楼体外墙大概五米。杆体笔直,从地面一直伸到三楼窗户的高度。从窗户看出去,视线正好被电线杆挡住。杆顶的横担和电线,像一把张开的伞,正好罩在窗户外面。
我收起罗盘,转身看着吴长河。
“吴大叔,你这窗户外的电线杆是新安的吧?应该没几年吧?”
吴长河走到窗户边,看着那根电线杆:“这个电线杆,两年多吧!有问题吗?”
我点点头。“问题不小。”
唐小萌凑到窗户边,探出脑袋看了看那根电线杆,又缩回来。
“师父,这个电线杆直挺挺地对着窗户,看着就让人不舒服。像一根大针扎在眼睛前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