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贵重重点头,“好的,我可是记下了!”抱拳环视一圈。
其他人也纷纷抱拳。
小船缓缓离岸,船桨荡起一圈圈涟漪向四周荡开。
朱贵抱着那件大氅,站在暮色里,直到船灯彻底消失在湖面尽头,才转身往回走。
韩潇站在船头,望着越来越近的梁山,心里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出来才三个多月,却像是走了很久很久,久到看见山影都觉得亲切。
扈三娘挽着他的胳膊,见他一直注视着前方,一言不发,不由得轻声问道:“相公,怎么了?”
韩潇回过神来,转头冲她笑了笑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出来才三个多月,却像是走了很久很久。”
“嗯。”扈三娘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我也有这种感觉,有点儿近乡情怯。”
鲁智深站在他俩身后,插嘴道:“俺也一样。”
“哈哈哈!”众人哄笑起来,笑声在暮色中传得很远,惊起芦苇荡里一群野鸭,“扑棱棱”地飞上半空,黑压压一片,遮住了半边天。
韩潇抬头看了一眼,喷子瞬间出现在手中,抬枪便射。
“嘭!嘭!嘭!”
几声沉闷的巨响如同炸雷,在空旷的水泊上传出老远。
天上接二连三的野鸭打着旋儿,一头扎进水里。
有的直接在空中解体,化作碎肉哗啦啦的撒向水面。
水花四溅,羽毛乱飞。
史进和他那几个喽啰没见过这阵仗,被那巨响震得耳朵嗡嗡的,又见野鸭应声而落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
他们偷偷看了一眼韩潇手里的家伙,又看了看周围——来福、时迁、鲁智深,甚至连两个摇橹的船夫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,便也不好意思多问,只把好奇咽回了肚子里。
“划过去,晚上加餐!”韩潇吩咐道。
船夫应了一声,调转船头,很快便从水里,挑完整的捞出十几只野鸭。
韩潇抓起两只扔给两个船夫:“回去加餐!”
船夫接过野鸭,也不推辞,咧嘴笑道:“谢韩公子!”
韩潇摆了摆手:“甭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