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一只一丈多长的斑驳猛虎正缓缓向他逼近,张着血盆大口,森白的虎牙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,两只眼睛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绿光。
看清来者后,武松反而放松了下来。
所谓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既然有了防备,他便多了几分把握。
那只吊睛白额虎慢悠悠地向武松走来。
见武松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它以为这个两脚兽已经被吓傻了。
这种猎物它见得多了,也吃了不少——这一只,不过是略大一些罢了。
它迈着从容的步伐,走到武松十余米外,停了下来。
武松就这样与它对峙着。
酒意早已散去,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老虎的一举一动。
就在这时,老虎动了。
它后腿猛地一蹬,化作一道黄影直扑过来。
“慢!”
“太慢了!”
“比大黄慢了不知多少!”
武松心中暗忖,却也不敢大意——毕竟这只吊睛白虎的体型,可比大黄大了何止几倍。
他不敢怠慢,举起木棍,对准老虎的腹部猛力顶去。
所谓立木顶千斤。
老虎直直地扑在木棍上。
“噗——”
棍梢重重顶入虎腹,老虎疼得发出一声惨嚎。
庞大的身躯在空中一僵,随即重重摔落在地,砸起一片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