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如今大宋最繁华的城市,除了东京便是杭州,去哪儿都不亏。
“方便,有什么不方便的。”韩潇笑了笑,语气轻描淡写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,“以前我和老鲁跑路,是嫌麻烦,并不是怕了......”
再说了,一年多了,他和鲁智深都变了不少。
鲁智深也不再是从前那个大和尚。
海捕文书上的画像,本就画得似是而非,如今更对不上号了。
东京城那么大,谁还记得一年前的案子?
他顿了一下,眼神微微一冷:“即便认出来,那又如何!如果他们识相,那便罢了。如果不识相,哪怕是赵吉坐在那把龙椅上,我想捏死他,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。”
语气平淡,却霸气十足。
在场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在说大话。
辽国三千铁骑说杀就杀了,耶律府说烧就烧了,杀进杀出如入无人之境。
这样的人说能捏死皇帝,那是真的能捏死。
扈三娘最喜欢看韩潇这副模样——明明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可偏偏带着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霸道。
她的眼睛里满是小星星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“好!那就再回东京转转!”鲁智深一拍大腿,豪爽地笑道,“洒家也想回去看看那片菜园子,也不知道被那些泼皮祸害成什么样了!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那咱们就将东京作为一个点,沿途游玩,然后转道杭州,从杭州再折返回梁山。”韩潇大手一挥,直接将韩财以前定好的路线推翻了,一锤定音。
众人自然没有异议。
确定了下一站,一行人沿着官道,不紧不慢地往南走去。
几人有时乘马车,从辽国骑出来的马便拴在马车后面。
有时路况不好,便骑马或徒步而行,倒也自在。
越往南走,温度也慢慢有些回升。
韩潇戴着墨镜,抬头看了一眼正午的阳光,又看到鲁智深和武松脸颊上的汗水,“哎!不愧是秋老虎!走吧,前面有片林子,咱们正好在那里歇歇,顺便解决午饭。”
“好诶!”一听到“吃”字,时迁第一个叫好。
大家也都感觉腹中空空,纷纷加快了脚步。
几人进了林子,一股清凉扑面而来,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燥热,个个都觉得身心舒爽。
韩潇从空间中拿出折叠桌椅板凳,又掏出几罐冰啤、饮料。
一路上跟着韩潇游山玩水,大家早已习惯了这种“奢侈”的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