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卡这边,鲁智深看到武松都下去大杀四方了,怎么能把自己落下?
他推开车门,禅杖在地上一杵,整个人便跳了下去。
正好迎面撞上几个逃跑的辽军。
“往哪儿跑!”鲁智深一声暴喝,挥动禅杖,劈头盖脸地便招呼了上去。
那几个辽军早已被吓破了胆,看到这么一个铁塔般的和尚拦在面前,手中的禅杖比人还高,哪里还有反抗的心思?
转身想跑,却哪里跑得过鲁智深的大长腿?
禅杖横扫,三个辽兵应声飞起。
禅杖再扫,又是两个倒在地上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这几个逃兵便全部躺在了地上,没有一个能喘气的。
时迁赶忙将车门拉上,继续寻找他的目标。
而此时的辽军骑兵已经乱作了一团。
不是他们在围杀韩潇,而是韩潇在追杀他们。
韩潇手持大枪的身影在人群中左冲右突,如入无人之境。
他所到之处,辽兵如潮水般向两边退开,没有人敢挡在他的面前。
有人转身想跑,却被身后涌上来的人潮挤了回去。
有人试图组织反击,喊了两声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响应。
有人干脆从马上跳下来,扔掉兵器,抱着头蹲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可他们退又能退到哪里去?
三千人的队伍,在他们六人的配合下,已经被杀得不足千人。
地上铺满了尸体和残肢,鲜血浸透了泥土,踩上去粘腻腻的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响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,混合着马粪的臭气和硝烟的味道,令人作呕。
一个百夫长跪在地上,朝着韩潇的方向连连磕头,额头撞在泥地里,溅起血色的泥浆。
他嘴里用契丹语不停地喊着什么,声音沙哑而颤抖——像是在求饶,又像是在祈祷。
他的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,眼神涣散,已经彻底崩溃了。
他不再是那个在战场上耀武扬威的百夫长,而是一个被恐惧击垮的可怜人。
韩潇没有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