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声枪响,震耳欲聋,在狭窄的街道上回荡开来。
对面那将领胸口绽开两朵血花,身子在马背上猛地一僵,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睛,一头栽下马来。
他身边几个亲兵也应声倒下,有的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,有的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硝烟弥漫,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。
剩下的辽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魂飞魄散。
马匹最先受惊,嘶鸣着人立而起,将背上的骑兵甩落在地。
后排的士兵愣在原地,握着兵器的手微微发颤,面面相觑,不知道那是什么妖法——明明没看到箭矢,也没有飞石,怎么人就倒了?
“他们……他们用了妖法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辽兵队伍中顿时一片骚动。
但这些辽兵常年在边境厮杀,见惯了生死,短暂的惊慌之后,很快便稳住了阵脚。
一个百夫长模样的汉子拔出刀来,高声喝道:“怕什么!他们就几个人!跟我上!”
话音未落,他率先冲了过来。
“嘭!”
又是一枪。
那个刚才还在叫嚣的百夫长,胸口赫然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,整个人仰面栽倒。
他身后的辽兵此时已经展开了冲锋。
然而在这狭窄的街道上,骑兵并不占优势——马匹转身不便,反倒成了活靶子。
“杀!”
“嘭!嘭!嘭!”
韩潇每开一枪,便有一个辽兵栽下马来。前面的辽兵倒下,连人带马横在路中间,瞬间为后面的辽军形成了天然的障碍。骑兵冲不起来,只好下马,徒步向这边涌来。
韩潇不紧不慢地扣动着扳机。
喷子子弹打完了,便换上手枪。
“砰!砰!砰!”
枪声密集如炒豆,每一声都带走一条性命。
五六十个辽兵,眨眼间便少了三分之一。
“咔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