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进这才收回目光,轻轻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但愿……以后还有机会相遇吧。”
韩潇一行人一路向北,越走越深。
官道渐渐窄了,村庄也稀了,往往走上二三十里,才见三两户人家,炊烟淡淡,鸡犬不闻。
反倒是沿途的军寨多了起来——一队队士兵巡弋而过,哨卡林立,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。
快要出关的时候,夜幕已经降临。一行人只好先找地方歇一晚。
在远离军寨的一片树林里,他们找到了一块开阔地。
刚停下车,武松便撸起袖子,准备去收拾地上的树枝杂草。不料鲁智深一把拉住了他。
武松疑惑地转过头:“提辖哥哥,这是何意?咱们难道不是在这里安营过夜吗?”
鲁智深摆摆手:“是,但你不用管了,等着就行。”
武松一脸懵。
拢共就这么几个人,还让自己等着?那谁来干活?
他看看众人——韩潇负手而立,扈三娘靠着马车,来福和时迁蹲在一边嗑瓜子,谁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。
难道营帐还能变出来不成?
正纳闷间,只见韩潇在那片空地上慢慢转了一圈,四下打量了一番,点了点头,然后走回众人身边。
他一挥手。
一栋小二楼凭空出现在空地中央——悄无声息,像是一直就在那里似的。
武松傻了。
他定定地望着那栋楼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拢。
鲁智深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表情,咧嘴一笑:“怎么样?傻了吧?呵呵!韩兄弟的神通如何?”
见武松依旧是张大嘴巴、呆愣愣地站着,鲁智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:“走,进屋了!”
说着,纵身一跃,带着武松跳上了房屋的平台。
直到双脚落在那稳稳当当的木板上,武松这才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