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庆被打得晕头转向,整个人软成一摊烂泥。
“好汉饶命!我错了!我不该有非分之想!求你饶我一命!”
他趴在地上,涕泪横流,哪还有半分“大官人”的威风?
来福收剑,回头看向韩潇。
韩潇缓步上前,低头俯视着蜷缩成一团的西门庆,淡淡开口:“你不是知道错了。”
他顿了顿,微微一笑。
“你是知道你要死了。”
西门庆瞳孔骤缩。
韩潇往后退了两步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大胆贼人!光天化日竟敢当街行凶!”
一队捕快从街角冲了出来,为首一人手按刀柄,边跑边大声吆喝,身后跟着七八个持刀的差役。
韩潇早就察觉到了这队捕快的动静。
七八个人而已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西门庆听到这声大喝,艰难地扭头望去,待看清来人,眼中顿时迸发出狂喜的光芒——是刘捕头!
阳谷县的刘捕头!他常年在县衙走动,与这位刘捕头称兄道弟,吃酒喝肉不知多少回!
这刘捕头在阳谷县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,一把朴刀舞动起来,据说泼水不进。
他当年曾一人擒下三个响马头子,在县衙里很有些威望。
西门庆心中燃起希望——这两人再猖狂,总不敢当着官差的面杀人吧?
更何况是他西门庆,和县太爷都有交情的人!
“刘捕头!快救我!”
他嘶声大喊,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。
然而,他忘了自己此刻还在来福脚下。
来福已经得了韩潇的许可——放手干,不计后果。
他管你是谁?敢打大黄的主意,还敢对潇哥不敬,别说一个小小的捕头,就是知县亲自来了,也不好使!
就在西门庆扭头求救的瞬间,来福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