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把票房上限拉低的。因为真找别人来导演，除非这个导演没有话语权，完全按照郭小四的要求来。
但凡这个导演有点自己的想法，都得把这个剧本改得面目全非，然后票房绝对扑街。
要的就是郭小四小说里纸醉金迷的调调。所以他会请一堆副导演，最后结果就是影评人讨厌，但绝对还原书粉喜欢的场面。”
木森恍然大悟，红灯转绿的瞬间踩下油门，笑着总结道：“所以会有一堆专业的副导演替他扛技术活？”
“当然。完全靠他自己指导拍摄和后期剪辑，那怎么可能？
要的是他本人的名气，而不是他本人的导演能力。
不过，副导演也只是个工具，最后呈现的绝对是他本人的审美。”
唐甜说到最后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复杂的肯定。
“至于他本人的审美……当他的演员会比较惨。”
“他是强迫症？”木森好奇地追问了一句。
唐甜摇了摇头，她想了想，认真解释了起来。
“那倒不是。根据我之前拍封面的经验，他在美学方面的审美不行，不懂得利用光影层次去勾勒、修饰演员轮廓。”
“有拍摄天赋的导演，都会依靠侧光、轮廓光、明暗反差调整体态观感，靠镜头光线弱化缺点、放大氛围感。
但他做不到这一点，拍摄习惯一味依赖平铺柔光。
整张画面没有阴影层次，脸上、身上但凡有一点肉，都会被镜头直白地凸显出来。
所以做他的演员只能大幅度减重，维持极瘦的体态。
因为导演没有能力通过光影角度修饰演员体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