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甜点进去一看,瞬间乐了。
新闻标题写着:《青年作家木森受访全程低头,被指“疑似整容恢复期”》
正文写得煞有介事,说木森当天戴了顶棒球帽,采访过程中偶尔低头看桌面,被现场记者“捕捉到异常”。
随即“有业内人士分析”其面部轮廓与早年照片略有出入,怀疑正处于整容恢复期。
文章末尾还贴了一张他低头时帽檐遮住半张脸的照片,配文:“不愿以真面目示人?”
唐甜笑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床上,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。
木森接起来,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看到了?”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唐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你整容?你整哪儿了?整成什么了?”
“帽子戴低了而已。那天风大,头发被吹乱了。”他平静地说完,又轻轻笑了一下,“记者可能是觉得写‘作家整容’比较有话题度。”
唐甜完全没想到木森的新闻黑稿会这么有趣:“所以采访你的人也很多吗?”
“算是。”木森的声音顿了顿,“还有些节目邀请。有时候配合出版社宣传,会参加一些采访,毕竟签在合同里了。”
唐甜靠在床头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。
“你都投资了那么多行业,怎么不给自己投资一个出版社?”
木森沉默了一秒,声音里带了一点懒洋洋的笑意:“因为纸媒行业正在走下坡路。”
唐甜在电话另一头笑出了声。
和木森聊完,她又继续投入到第二天的宣传中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每天都要面对不同的媒体,回答相似的问题。
“当了谋女郎之后有什么感想?”
“和前辈相比,你有信心吗?”
这两个问题几乎每家媒体都要问一遍。
到后来她回答得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,笑容精准、措辞得体,但心里已经烦得不行。
唯一让她觉得还有点乐趣的,是每天的穿搭。
她每天都给自己换一套干净文艺的搭配,主打温柔、干净、书卷气,每一套都恰到好处地踩在媒体和观众的审美点上。
所以即使每天的采访标题不一样,门户网站下面的评论却总是相似的。
都在夸“谋女郎真的好漂亮”,“这姑娘看着就让人想去电影院看看她演的静秋是什么样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