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咳嗽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像是要把刚刚亏欠的空气全部掠夺回来一般!
不知过了多久。
孟晚狼狈地跌坐在地上,眼角挂着眼泪,整个人的脸青紫涨红,狼狈不堪。
她惊恐地看向面前的男人,终于意识到了——
面前的男人如果不是跟宋北山有着忘年交的战友情。
那就是她即便成为宋氏千金,也一辈子高攀不起的存在。
张张嘴,孟晚的声音沙哑,语调因为失声变得有些诡异:“祝总、祝先生!是我叫错了!是我叫错称呼了!”
“我再也不会了,我真的再也不会了!!”
她分明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。
一遍一遍,一次一次地试探,越界。
妄图他会有一天习惯或者接纳她这样称呼他。
她自己做错了什么,她比谁都清楚。
孟晚跌坐在地上,慌乱又颤抖地抬眸,因为逆光的原因,她并不能清晰地看到男人的神情。
只觉得冷,冷得她不停地打颤。
“宋瓷在哪儿?”
男人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传来。
无波无澜,不带情绪。
就好像她刚刚的兴奋与激动,她的恐惧与惊慌,甚至她的不安与无措,他都不理会。
或者说,他都不在意。
与他无关。
他的声音低沉淡漠,分辨不出任何情绪与感情。
孟晚的眼皮跳了跳,瞪大了眼睛,惊惧不安地看向高处的男人。
视线不自觉地来到了男人的衣袖处。
一枚翡翠的玉石袖扣系在那里,是男人身上唯一的一点色彩。
张张嘴,孟晚深深地看向男人,语气认真又颤抖:“小、祝总!祝总!我是在帮您啊!我是在帮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