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沾了水后,如同无物一般,忠实地映透出少女的身形与每一寸肌肤。
少女纤细漂亮的指骨扒着浴缸边缘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一错不错地落在男人的身上。
他是站在浴缸面前的。
身上的西装外套仍在了浴室外,那身白色衬衣沾了水汽,也隐隐约约透出男人的肌理。
西裤是深色的。
也幸好是深色的。
即便沾了水,也并不明显。
“祝先生,您不是要休息吗?”少女的目光澄澈又无辜,“您现在可以去休息了。”
“您的浴缸好舒服啊,借我泡泡好不好?”
浅尝辄止。
做了坏事,便在坏事濒临溃败的边缘停止。
——看着他一点一点,一寸一寸失守,崩塌。
男人半跪在了她的面前。
稍稍轻声,男人牵过少女的手腕,落在自己的领带上。
“帮我解开。”
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。
她总是有些口无遮拦。
什么“上了年纪”,什么“腰受不了”,什么“过了25就是60”,这些话,也不知道在哪里学的。
她年纪小,所以可以随口就来,毫无遮拦。
但是。
祝砚铮眸光渐深,带着她的手,缓缓解开他的领带,又勾着他衬衫上的纽扣,一颗一颗松开。
——她应该得到一些教训才对。
他们是情侣,是爱人,是夫妻。
她不应该总是这样撩拨,又在察觉到危险时装作无辜茫然的模样躲开。
——哪有这么轻易能躲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