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,是谁让你无法自拔,无法脱身?”
对于甜品,祝砚铮其实谈不上喜不喜欢。
但因为她总说,所以他也了解到了许多关于甜品的名称和制作方法。
有时他也会想,或许可以单独开几家甜品店,招聘几个她爱吃的口味甜品师,让她想吃的时候,随时就能吃上。
但转念一想,这样就又太溺爱她了。
——她年纪还小,吃这么多甜点总归不太好。
“祝,你在想什么?”
冯先生上前几步,脸上写满了八卦与兴奋,似乎迫切地想要知道祝砚铮的“水妖”是谁。
缓缓回神。
男人墨瞳轻动,不知何时,唇角勾起一抹轻笑。
像是无奈,又像是妥协。
“她不是水妖。”男人看向冯先生,语气平静又认真地重申。
流利的法语好像山间清泉一般,清冽又清晰地,传进每个人的耳膜。
“Elle est mon épouse.(她是我的妻子。)”
“C’est moi qui me suis laissé prendre, et je refuse de me dégager.(是我深陷于此,不肯脱身。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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驾驶位上,林鉴看了一眼后排的男人。
不论是酒局还是官场上,男人都极少喝酒,更少有喝醉的时候。
所以,即便现在男人身上沾了几分酒气,他本人依旧清醒平静。
他并未喝酒,是那位冯先生为了表示庆贺,喝了个酩酊大醉。
“祝总,我们回庄园吗?”林鉴一边发动汽车,一边轻声询问。
那处理过的文件放在了手边,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腕表。
“去墓园。”
“啊?”林鉴愣怔片刻,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去……墓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