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抿唇,祝砚铮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靠。
修长的指骨按在了她的脚腕上,只是稍稍后退几分,少女整个重量向她倾斜,身下又贴在了一起。
“宋瓷……”
终于,男人声音低哑,微微启唇:“去车上。”
宋瓷闻言,半点没动,仍是攀在男人身上:“你怎么这么凶?”
祝砚铮:“……没凶……”
顿了顿,男人嗓音喑哑:“外面风大,去车里。”
说着,他一只手像是抱孩子一样将宋瓷抱起,车门重新打开,将宋瓷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。
半跪在少女面前,祝砚铮的高度稍稍低于坐在副驾驶上的少女。
仰头看向宋瓷,祝砚铮微微倾身,掩去了身下的不堪。
缓缓抬手,食指指腹拭去少女眼角的泪珠,祝砚铮抬眸看她:“宋瓷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我应该听你讲话的,”祝砚铮目光翻涌着情绪,语气低沉却无比郑重,“你那么害怕,我应该听你讲话的。”
宋瓷抽了抽鼻子,低头看他:“还有呢?”
带着几分委屈与质问。
祝砚铮神情认真:“还有,我不该吼你,也不该命令你,宋瓷,是我做错了。”
宋瓷一直觉得,祝砚铮这个人很有魅力。
不仅体现在钱权名利上,更体现在这个人刻进骨子里的教养中。
他极少做错事,但即便做错了,也从不会因为地位与身份去推卸责任。
更不会因为宋瓷只是一个身份辈分都远不及他的“侄女”而忽视她的苦难,忽略她的难过。
做错了就该道歉,无论对方什么身份,错了就是错了。
祝砚铮仰头,认真看向宋瓷:“宋瓷,你应该生我气,也应该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