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鉴跟随着祝砚铮来到现场时,一眼就看到了哭到失声的宋瓷。
她浑身湿漉漉的,身上披了警方送来的毛毯,眼眶猩红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宋——”
不等林鉴上前,宋瓷注意到了这边。
“小叔!”
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信赖的港湾,宋瓷张开双手,一把环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身!
清冽的雪松香传来,宋瓷将头埋进男人怀中,哭得不能自已。
娇小的身躯颤抖着,将祝砚铮的西装打湿。
祝砚铮眉头皱起,没推开她。
“呜呜呜小叔,阿瓷好害怕……”
像是落了水的小猫儿。
寻到了一点温暖,便一个劲儿地往男人怀里钻。
宽大的西装披在了宋瓷身上,裹着清冷的雪松香,温暖干燥。
“之后的事交给你们处理,”祝砚铮朝着为首的军人点了点头,“审讯结束给我一份详细报告。”
“祝先生,我明白。”
交代完事项,祝砚铮低头看她。
她仍是哭着,那身西装对她而言太大了,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,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。
她哭得难受,肩膀颤抖,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。
祝砚铮清楚,遇到这种事情,如果不尽早心理疏导进行干预,可能会留下心理阴影。
没再犹豫,祝砚铮微微弯腰,将怀里的少女打横抱起。
她太轻太软了,浑身湿漉漉的,好似一团下着雨的云。
祝砚铮没抱过这么软的东西。
他甚至不清楚应该用怎样的力道才能正好抱住她而不让她觉得不适。
眉头轻蹙一下,祝砚铮微微抿唇,声音沉静:“已经解决了。”
——他也不太会安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