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方的兄弟,你听好了。”
张扬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懒洋洋的,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旁边地上有把枪,看见没有?”
赵文握着对讲机的手收紧了。
“捡起来,对着红方那位,开一枪。”
赵文低头,果然看见脚边放着一把崭新的水弹枪。
“什么?”赵文的声音拔高了。
红方使者抬头,嘴里塞着的布团发出模糊的抗议声。
“投名状嘛,懂不懂?”
张扬在对讲机那头嗑着瓜子,声音被咀嚼声衬得格外轻描淡写,
“你们蓝方想跟我军阀结盟,总得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“这人是红方的使者,你崩了他,到时候咱俩绑在一条绳上,那合作不就稳了?”
赵文浑身僵住了。
这是什么操作?
让他亲手淘汰一个红方的人,这不就等于把蓝方和军阀死绑在一起?
红方知道了,绝对不会再跟蓝方有任何合作的可能。
但反过来说……蓝方本来就打算拉军阀打红方。
赵文的脑子转了好几圈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我数三个数。”张扬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不开枪,两个一起留下。”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赵文一咬牙,捡起地上的水弹枪,对准红方使者的胸口。
“对不住了兄弟。”
嗒嗒嗒。
水弹炸开,蜂鸣器尖叫着亮起红灯。
红方使者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眼里全是难以置信。
张扬的笑声从对讲机里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