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凡道：“属下打听到了萧晨的下落。”
“哦？”
顾长老眸光一凛，马上道：“你仔细说来听听！”
齐凡随后便将自己发现摊主，售卖的药材等信息给顾长老讲述了一遍。
顾长老听闻之后，眉头紧锁道：“这么说来，你一来并无实际证明能够证明萧晨还活着，另外，你也不能证明萧晨真的在这个牧家手中。”
齐凡点头，的确，这两样他都没有办法证明。
顾长老叹道：“齐凡，实不相瞒，萧晨当初虽然是季山主的徒弟，但传道是我传的，我跟他基本上就是真正的师徒情谊，若是其他时候，我必定会随你去清江走一遭。”
“但现如今情况特殊，我坐镇灵冠山无法离开，清江也是一团乱麻，不是那么容易调查的。”
“我这边需要一个确切的消息，确认萧晨还活着，亦或者确定萧晨就在牧家人手中。”
“这两样消息，你但凡能确定其中一样，我就能向上面禀告，到时候派出专人营救萧晨。”
“我明白了！”
齐凡略显失望，但也知道现在情况特殊。
清江百家会跟玄阳宗闹掰，玄阳宗正在全力应对赵国入侵，不可能分出人手，去清江专程营救萧晨。
毕竟，这个顾飞提出的两点的确一条都没能满足。
齐凡下山之前，找到蒋菁道：“蒋道友，我想在灵冠山游一圈，为了避免误会，可有通行令牌之类的东西借我一下？”
蒋菁知道齐凡出身，估计是想要故地重游。
她立马道：“我陪齐道友一起走一圈吧！”
齐凡点头道：“那就辛苦蒋道友了。”
此刻距离二十年乘风楼聚会还只剩下一天，齐凡准备去看看陈瑶有没有参加这一次的同学聚会。
若碰到陈瑶，可以跟陈瑶说一声，她万一能够跟清江的古有喜说上话，古有喜若是插手，拯救萧晨有望。
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！即便萧晨死了，我也要确认这个消息！”齐凡暗自道。
昔日萧晨在清江秘境之中，将护身灵符借给自己，这份情谊，一般人根本做不到。
齐凡自问自己若是对萧晨撒手不管，良心难安。
齐凡跟蒋菁去到灵冠小镇，昔日居住之地，以及练武的河滩都走了一圈。
蒋菁非常识趣，只是跟在齐凡身后，并未出声打扰齐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