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我们可都是看着呢。”
“我这大侄儿是自己倒下来的,跟咱们家瞻均可是半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张氏嘶声道。
“那你说说,为何瞻基偏偏摔在这石头上?”
朱高煦翻了个白眼。
我TM怎么知道?
朱棣眉头一皱。
“好了,都别说了。”
众人这才闭上嘴,一脸悻悻。
便在此时,孟骥已经带着两名太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来。
太医还想行礼,朱棣当即挥了挥手。
“免礼,赶紧先看人。”
太医们纷纷点头。
他们连忙上前,将朱瞻基裤子扒拉。
韦氏、沐氏以及一众年轻宫女则是往后退到连廊上。
太医们一番查看后,年纪稍长的太医松了口气,回禀道:“陛下,皇长孙殿下……幸未伤及根本,但……但左侧睾囊受硬物撞击,肿胀淤血,需静养敷药,月余内不可剧烈活动。”
朱高炽和张氏闻言大大松了口气。
这要是一下子磕碎了,那真是完犊子。
朱棣脸色稍缓,但目光仍带着严厉,看向朱瞻基:“你好端端的,往雪人上坐什么?”
朱瞻基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听到朱棣的话,顿时脊背一凉,连忙咬着牙道。
“孙儿……孙儿刚刚脚下滑了……”
朱棣呵斥道。
“这么大年纪,毛毛躁躁,成何体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