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誉没回头,只随意抬了抬手,示意他退下。
霍归璟识趣地转身,轻手轻脚带上门。
刚转身,就看见迎面走来一个眉目清丽的少女。
她穿着素白的长裙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步履轻盈,像朵静静绽放的白兰。
霍归璟看到她后,神色恭谨,微微颔首:“牧小姐。”
牧舒窈五官纯真柔软,有着净白若瓷的肌肤,怎么看,都有股淡然出尘的姿态。
她桃花眼碎光潋滟,眸底沁出温柔笑意:“霍队长执行任务回来啦,真是辛苦。”
霍归璟收回那抹流连的目光,瞥了眼牧舒窈托盘里端着的药,礼貌回话。
“为南宫家效力是我的荣幸,属下还有事,就不打扰牧小姐了。”
牧舒窈轻轻点头,长睫垂下,遮住眼底的情绪,越过他朝着书房走去。
她推开门走进去,把托盘放在桌子上。
南宫誉听见动静,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进来了,一脸戾气的看过去。
看清她的脸时,下压的嘴角微微翘起,他快步走过去,很自然地伸手,接过她手里的托盘。
嗓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:“窈窈,你的病还没好全,不是让你在房间里休息吗,怎么突然过来了。”
霍归璟慢慢走远,书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的对话声渐渐模糊。
他脚步微顿,目光沉静淡漠:“家主对人一向冷漠自持,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利己主义者,唯独对这个牧小姐不同……”
霍归璟身为南宫誉的心腹,心里自然清楚这份“特殊”从何而来。
霍归璟想到牧舒窈对谁都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,哪怕是对他这个下属,平时见到了也会关心几句。
等牧舒窈没了利用价值,按照南宫誉的德性,她的下场未必会好到哪去。
想到这里,霍归璟不由得一阵唏嘘。
同情归同情,他什么也不会说,更不会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