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被彻底入侵。
这都是理所应当的事。
粗暴地碾压。
窒息地汲取。
时缈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短裙,裙摆轻盈垂落。
密闭的房间里,燥热上升,少女身上出现了些汗意。
柔软的面料不知到什么时候被汗意浸透,凝出细密的水珠。
水珠顺着布料慢慢滑落。
一滴一滴。
大概是两人靠得太近,
水珠黏腻地沾到裴闻渡身上。
在腰腹那晕开浅浅的湿痕。
缓慢地,顺着小腿弧度滑落。
“啪嗒”一声,砸落在地面。
窗外月色正好,屋内旖旎难分。
……
启明基地,深夜。
林风带着仅剩的十几个手下气喘吁吁地从忘忧沼泽跑了回来。
一个个灰头土脸,狼狈极了。
会议室里,周恒听完林风的汇报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都跳起来。
他怒目圆睁,指着林风的鼻子厉声骂道:“你说什么?忘忧沼泽没攻下来,还折损了两百多号弟兄。”
“林风,你是干什么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