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闻渡听到那熟悉的声音,收敛了眼底的杀意。
男人眼神渐渐恢复清明,缠着苏静好脖子上的雷电骤然消失,声线冷戾:“滚。”
死里逃生的苏静好瘫坐在地上,浑身冷汗淋漓,惊魂未定地摸着自己的脖子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她不敢再多看裴闻渡一眼,生怕他反悔再下杀手,头也不回地朝着另一边跑去,背影狼狈。
直到跑出一段距离,苏静好后背的冷汗还在不停地冒。
她刚才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裴闻渡的杀意,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死亡。
……
储物房外。
时缈边走边小声喊着裴闻渡的名字,没人回应。
她蹙起秀气的眉,低声喃喃:“奇怪,人呢?难道他自己先回去了?”
思及此,时缈就转身打算往回走,结果刚一转身,额头就猝不及防地撞上男人结实的胸膛。
裴闻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时缈身后,男人很自然的伸手揽住她的腰,防止她摔倒。
“我在,洗完澡了?”
时缈仰头看他,轻眨眼眸:“是呀,你刚才去哪了呀,我到处都找不到你。”
裴闻渡眼神平静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,一本正经的回答。
“没去哪里,就在附近随便转了转。”
时缈也没有起疑,心情很是愉悦,笑得眉眼弯弯:“好吧,我洗完澡啦,你闻闻,是不是香香的?”
小姑娘眼神澄澈干净,主动伸了伸天鹅颈,将白皙的脖子凑在裴闻渡眼前。
男人微微一愣,喉结轻滚,顺势收紧了掌心。
真就低头,缱绻温柔地啄吻着她的颈窝,嗓音低低。
“嗯,很香,也很甜。”
时缈被他细细密密的亲吻弄得酥酥麻麻的,人也没了力气,只能靠在男人怀里。
小姑娘轻颤着眼睫,脸颊绯红,伸手推了推他,嗔怪道:“我是让你闻,又没让你亲,不正经。”
裴闻渡没有反驳,抬手敛过她的碎发向她耳后勾去,深瞳沉沉地凝望着她。
“缈缈第一天才知道吗,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”
时缈闻言眼神飘忽了几秒,试图把大反派的三观纠正过来,努力张嘴断断续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