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闻渡喉结轻滚,冷硬的眉眼柔和下来,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。
他昨晚虽然陷入了昏迷,但意识还是清醒的,时缈的字字句句他都入了耳。
如果说从前他对时缈的身份有所怀疑,那现在就是无比确信了。
毕竟,他想不到除了妻子的身份,还有什么立场会担心他。
思及此。
裴闻渡微微收紧了些手指,看过来的目光深情又纵容,嗓音低哑:“缈缈,我一定不会负你。”
话音刚落,床边睡着的小姑娘忽然有了动静。
时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迷蒙的水光还没褪去,直起身子抬眸看向裴闻渡。
“阿渡!你醒啦,伤口还疼吗?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?”
她连忙握紧裴闻渡的手,凑上前捧起他的脸细细打量,那双眼睛期期艾艾的望着。
裴闻渡无奈地笑了声,动作轻柔的擦过她的脸颊,轻声安抚:“不疼了,都痊愈了。”
时缈顺着目光看向裴闻渡的手臂,抬起它看了又看。
昨晚还溃烂的皮肉现在已经完全长好了,她不由得感叹。
“天啊,那株花也太神奇了,昨晚我看的时候淤痕都没散,现在居然恢复得这么好。”
裴闻渡眸色微动,活动了一下恢复自如的胳膊,摊开掌心。
“恢复得挺好的,就是……”
裴闻渡停顿了一下,掌心上突然出现深蓝色的电光,萦绕在指尖,滋滋作响。
时缈倒吸一口凉气,难以置信地看着裴闻渡,小小声惊呼:“阿渡,你这是觉醒异能了?”
裴闻渡收回手,朝她点点头,神色复杂:“嗯,我也是刚刚醒来的时候发现的。”
时缈拍了拍脑袋,如梦初醒一般,嘴角翘起,眉眼弯弯:“我知道了,一定是那株花的缘故。”
时缈把昨天晚上幽骨凝魂花治愈伤口的事情和裴闻渡说了一遍。
说完后,时缈垂着眼睫,眼底浮起一层惋惜:“诶,可惜奇花只有一株,如果可以大规模种植,以后就不用害怕丧尸病毒了。”
裴闻渡听到时缈的话,眉眼松动,笑了一声:“缈缈也说是奇花了,自然是稀有,你能找到一株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裴闻渡坐在床上,脸色已经恢复了血色,看着已经好了很多。